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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忘录Blog是年轻人事了, 这里只是一个备忘录, 当我再年轻的时候, 说不定会回来打理
May 05 杂诗谨以此诗献给那些爱过的,伤过的朋友们。愿这祝福能伴你们度过那一个个死锁的夜晚 感动 November 28 一个过时的笑话(转)这是一个很古老的传说............ 很久很久以前,在老虎王国有一对兄妹,他们各自身怀特殊的能力。 哥哥有着一对千里眼,能够看到极远方的微小事物 妹妹有着一 对顺风耳,能够听到极其细小的声音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 .................一起快乐一起悲伤............... 闲暇时候,他们总会跑到后山的山丘上, 哥哥眺望千里外的遥远国 度,对着妹妹述说着那里各种千奇百怪的事物。 妹妹聆听微风传来的讯息,对着哥哥吟唱着远方教堂传来的天使般的歌声。 或许是长时间在一起的缘故,他们爱上了彼此。 虽然他们知道这段爱情是不被允许的,但他们就是无法控制自己。 他们抛开了一切束缚,开始不顾一切地享受着爱情。 然而,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两人的关系被发现了。 父亲大发雷霆,母亲以泪洗面, 街坊邻居对两人指指点点, 两人拼命证明对彼此纯真的感情。 但是,由于道德观念的枷锁,两人终究不被允许,已经无路可走了 ........... 为了证明对彼此至死不渝的爱, 哥哥弄瞎了自己的眼睛, 妹妹弄聋了自己的耳朵, 不为什么,只因为他们认为,既然得不到众人的祝福,那有这能力又有何用? 反正他们两人是得不到幸福的一对。 很久很久以后,有个音乐家听到了这个凄美动人的爱情故事,大受感动。 百感交集下,他谱出了一曲感人肺腑的曲子。 我偶然间听到了这曲子,不禁悲从中来。 真能令人悲叹兄妹两人可歌可泣的遭遇呢!! 很可惜,我没有它的CD,也没办法在这里让大家听到它优美的旋律, 我只能就我所 记得歌词的部分来和大家分享。 希望你们也能体会出其中的感动 .................. 那歌词是这样唱的 ........... 两只老虎 两只老虎 跑得快 跑得快 一只没有眼睛 一只没有耳朵 真奇怪 真奇怪 April 21 C/C++思索我不得不说,即使这个是被人杜撰的,也是杜撰得相当有水平
在1998 年的元旦,Bjarne Stroustrup(C++之父)接受了IEEE《计算机》杂志记者的专访。编辑很自然的认为他会对于过去七年来使用他创建的语言进行面对对象设计做一个历史性的回顾。而在这个专访中,记者获得了更有价值的新闻,但是最后编辑决定为了整个IT产业,这个稿子不能发表,但是就像其它被砍掉的新闻,往往还是弄得路人皆知的。 这一篇适当时专访的完全拷贝,没有被编辑、删改或者做过什么润色处理,也没有发布过,可能看起来不像常见的杂志文章,但这是实情。 你会发现真正引人入胜的地方... ... 记者: 您在几年前你改变了软件设计世界的面貌,现在再回首往事您有什么感想? Stroustrup: 事实上我在你到来之前的这些天里一直在考虑这件事,你还记得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写 C程序那会儿吗?麻烦的是这些人写得太好了,而且那些个大学也都在努力的传授 C编程技术。的确他们是十分的成功——我要特别的指出“成功”这个词——因为这种显著的 C程序员的培养效率,这就是产生问题的原因。 记者: 这难道是个问题吗? Stroustrup: 当然,你记得大家都在用Cobol语言写程序的时候吗? 记者: 哦,当然,当时我也一样。 Stroustrup: 在一开始的时候,这些人简直象半个上帝似的拿着高工资,享受着贵族一样的待遇。 记者: 唉,那些日子多么的让人怀念,是吧? Stroustrup: 当然了。但是接着发生了什么?IBM觉得这样不舒服,就投资了数百万来培养程序员,直到程序员多得一毛钱就可以雇一打。 记者: 这就是为什么当时我撤出来了,工资在一年里就降到人们在说做个记者都比程序员强的地步。 Stroustrup: 对啦!那时侯相同的事情发生在了C程序员身上了。 记者: 这个我明白了,可是您要说的是…… Stroustrup: 有一天,我坐在办公室里就在想如何能把这件事挽回一些。我想知道如果有一种特别复杂而且难以学会的语言,是否就没有人可以又把程序员们搞到市场的泥潭里去呢?我用了从X10里了解到的东西,,噢,就是X-Windows,真是一个该死的图形系统,只能运行在那些个SUN 3/60的机器里,哈!它具有所有我想要的特征:可笑而复杂的语法,含混的功能描述,还有伪装的OO结构,就算是在现在,还是没有人愿意用那些东西,如果你不想发疯的话,Motif才是唯一解决方案。 记者: 你是在开玩笑吗? Stroustrup: 没有,事实上还有另外的一个问题,UNIX是用C写的,就是说任何一个C程序员都可以很容易的成为系统程序的开发者。还记得一个大型的主机系统应用的开发者通常能挣多少钱吗? 记者: 你肯定是知道我当时就是干这个的。 Stroustrup: 好吧,因此这个新的语言一定要通过隐藏所有的系统调用来和UNIX分离开来,这样可以使那些个就只是知道DOS的人也可以活得很体面。 记者: 我不大相信您说的这个…… Stroustrup: 而且到现在时间也够长的了,我相信有很多的人已经指出了C++是对时间的浪费,我要说的是,这个过程比我想象的要长的多了。 记者: 那么您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Stroustrup: 那只是一个玩笑,我真的没有想到人们会对那本书那么认真。任何人只要长了半个大脑也应该明白面对对象编程是荒谬而不合逻辑的,而且效率低下。 记者: 什么? Stroustrup: 再说代码重用,你什么时候听说过有公司重用他的代码? 记者: 事实上从来没有,但是…… Stroustrup: 那么我提醒你一下,在早期有很多的例子。哦,有一家叫Menter Graphics的俄勒冈州公司,我认为他们应该是感冒了,竟然在90年或者是91年把所有的代码用C++重写了一遍,对不起,我实在是想不起确切的时间了,我看大家应该从这个事件中吸取教训。 记者: 没有人真正的吸取了教训吗? Stroustrup: 没有,而且还有很多公司犯同样的错误,还向他们的股东解释说那3亿美圆的损失是正常的,他们就是做了这样的事情。 记者: 真的?可是这也只能证明OO方法是能够工作的,不是吗? Stroustrup: 也许吧,执行文件是那么大,在一台有128M内存的HP工作站上只是装载到内存中就要用5分钟时间,然后将象毛毛虫爬树一样的运行。事实上我在第一个礼拜就发现了这个缺点,奇怪的是好象没人在乎这个,Sun和HP好象只在乎买出那些功能强大的各种玩意儿,而不在乎在上面跑什么程序。在AT&.T的时候我编了一个“Hello World”程序,简直是难以置信,执行文件有2.1M。 记者: 那么大?是啊,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编译程序产生大个的文件的。 Stroustrup: 就是这个样子,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用最新版的g++试一下,你得到的东西不会小于0.5M,而且就在最近也有一些在各个国家的例子,比如在 British Telecom公司发生的灾难,但是幸运的是他们把原来的计划废弃了,又重新开始,他们就比Australian Telecom公司幸运,现在我又听说Siemens公司又在造“恐龙”了,他们目前是越来越担心要用来加速执行软件所要使用的昂贵的高速硬件,难道你真的认为那些个多态继承是一种乐趣吗? 记者: 噢,但是C++的确是一种可靠的语言啊! Stroustrup: 你是真的相信的,对吧?你有没有真的坐下来用C++开发过项目?我来告诉你会发生什么:首先,我会加入足够的缺陷来让那些微不足道的模块先执行,让工作超载,在工程扫尾的阶段,你回发现几乎所有的模块都会有这种缺陷,这是因为人们以为就是应该这样做,因为在C++的教程中就是这样写的。在相同的模块中执行不同对象的相似操作意味着:有一些东西在各个模块中是完全不相同的。当你有了互不相同的上百个这样的模块,就可以把他们集成在一起了。其次,我再说说所谓的数据隐藏,上帝啊,当我听说了有的小组实现了什么对象协同通信,我真的是憋不住想笑!我看,OO方法中的“协同”这个词可以把项目经理的肋条累断。 记者: 我不得不说着太可怕了!你还说这是用来提高程序员的工资,这太龌龊了! Stroustrup: 龌龊?不是这样的,任何人都有选择的权利。我是并不想让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儿的。不管怎么说,我基本上还是成功的。C++现在已经不行了不是?而且程序员现在还是能挣到高工资的——特别是那些还要维护这些该死的“++”东西的那些程序员。你应该明白如果你去维护一个不是由你开发的C++模块是不可能的。 记者: 怎么会这样的? Stroustrup: 你糊涂了?还记得typedef吗? 记者: 噢,当然。 Stroustrup: 知道要在头文件里发现象'RoofRaised'这样的变量是一个双精度数要用多长的时间吗?想象一下要在一个工程里所有的类定义里寻找那些typedefs ... ... ... ... 记者: 那么你为什么认定你已经成功了呢? Stroustrup: 还记得一般一个C程序项目要多长时间吗?一般是6个月。这对于一个要养活妻子孩子的程序员是不够的。如果是一样的项目,但是用C++来开发,会怎么样呢?我告诉你:要一两年才能做完!这不好吗?就是一个小小的编程语言选择的决定,语言程序员就不会轻易的下岗了不是?而且那些个大学已经很久没有传授C了,现在是对C程序员的短缺。特别是对UNIX编程熟悉的程序员。在使用了这么多年的“new”以后,而且一直以来一直都不用担心返回值的问题。还有多少程序员知道使用“malloc”?事实上,大多数的C++程序员舍弃了返回值,无论什么样的结果,甚至于返回了“-1”,其实用不着什么'throw'、 'catch'、'try'之类的东西,至少你应该知道产生了错误。 记者: 但是继承的确不是可以节省很多时间的吗? Stroustrup: 是吗?你注意过C项目计划和C++的项目计划之间的不同吗?在进行了三次系统功能分解后,要确定所有的东西都可被继承到,如果没有那么说明还是有错,但是有谁在C编程里听说过存储渗漏这个说法?现在你可以在业界的大厂商的产品中发现了!有很多的公司不得不放弃了,并且把工程转包出去,他们知道最后可能象筛沙子似的把内存站用完,他们才不想遭那份罪呢! 记者: 也有一些工具来…… Stroustrup: 大多数的防渗漏的工具不还是用C++写的。 记者: 果把这些东西发表了,我们可能在这个行业里无法立足了,你知道吗? Stroustrup: 我不相信,就象我所说的,现在C++已经是在垂死挣扎了。任何公司只要清醒,就会认识到用C++来做项目简直是一场灾难。如果还没认识到这些,那就是活该!有一段时间我使劲的劝Dennis Ritchie用C++重写UNIX。 记者: 啊?天哪!他是怎么说的? Stroustrup: 我不得不承认他的洞察力,我想他和Brian在很早的时候就清楚的明白了我的意图,但是从来没有说出来,他说如果我愿意的话,他可以帮我用C++写 个DOS。 记者: 那么你写了吗? Stroustrup: 事实上,我写了,我完成后可以给你一个DEMO,我在机房里的一台4个CPU的Sparc 20上做的,运行得特别的快,而且只占了70M的硬盘空间。 记者: 有For PC的版本吗? Stroustrup: 现在你在开玩笑了,难道你没见过Windows 95吗?我认为它是我成功标志之一, 记者: 我也总是在想关于Unix++,还是有人在试着搞这么个东西的。 Stroustrup: 那是因为他们还没有看到这个采访手迹。 记者: 对不起,不过依我看,我们恐怕不会刊发这些东西的。 Stroustrup: 但是这是个世纪故事,我只是想让我的程序员伙伴们记住我为他们做了什么,你知道这些个日子里C++程序员可以挣多少钱吗? 记者: 我所听说的是一个顶尖的C++程序员一小时可以挣到70~80美圆。 Stroustrup: 知道了吧!而且我打赌他肯定可以挣那么多!!单步跟踪我放在C++里面的那些gotcha,并不是容易的事了。在在项目中使用C++的所有特性即使是有经验的程序员也会感到困惑. 事实上有时侯我也是觉得挺难受的,虽然这个特性是为我的初衷而做的,我几乎喜欢上了这个语言。 记者: 你的意思是说你以前是不喜欢的? Stroustrup: 我是狠它的!难道你不同意它是挺笨重的吗?但是当那本书的版税源源不断的…… 我想你能够明白这些。 记者: 等一下,关于参数的定义,请您一定要回答,您是否真的改良了C的指针。 Stroustrup: 呵,我也是总是想知道这个。一开始我认为我做了,但是有一天我和一个刚开始学习 C++的程序员讨论了这个问题。他说:“他从来就不知道他的变量是否被引用了,所以我还是在使用指针,那个星号总是在提醒我。” 记者: OK,一般在这个时候我一般是说:“Thank you very much.”,但是现在用在这里好象还是不够。 Stroustrup: 答应我一定要发表。 记者: 好的,我会通知您的,但是我已经知道了我的编辑会说什么了。 Stroustrup: 谁会相信呢?你能把这盘录音带给我拷一个吗? 记者: 可以。 正文完 January 21 [转]世界上最无聊的电子游戏看了这个报道,真是相当喜欢这两个没事找事的人。
《星期日新闻晨报》记者体验:世界上最无聊的电子游戏
■疯狂的游戏 《沙漠巴士》的设计其实非常简单:玩家把一辆巴士从美国亚利桑那州土桑市开到位于拉斯维加斯的家中。但是游戏困难的地方有以下几点。 第一,游戏中的时间和现实中同步,也就是说游戏至少需要耗时8个小时。 第二,游戏中看不到任何风景,没有障碍物,没有急转弯,甚至连一辆车都没有,道路两侧只有无尽的沙漠。沿途有汽车站,但是你停下汽车不会有乘客上车下车。晚上来临时光线会变暗,但是你要见到一次黄昏起码是你已经游戏了12小时的时候了。所以在整个游戏过程中,你所有的乐趣就在于按着发动键往前开。 第三,你的巴士车有点问题,总是会慢慢向右偏,因此还需要时不时按下左转键校正方向,所以,你想在开车的8小时内做其它事几乎是不可能的。 第四,巴士一旦不小心陷入沙漠,将不能再被发动。当你玩了几个小时一不小心开进沙漠,然后又要从头开始的时候,你会觉得那是多么让人崩溃的一件事情? 第五,游戏没有存储读取功能,不能玩了一会存个档等有耐心的时候继续。要完成一次游戏,必须要连续的8个小时。 第六,当你能把巴士成功开到终点,可以在游戏中得到1分。其他,没有任何奖励。 对的,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游戏存在,所以拿到这款游戏的时候,记者十分激动,这个超级冷笑话般的游戏,如同《第二十二条军规》般黑色幽默的游戏,引起极大的兴趣,并立即着手研究这款游戏。
这款游戏出自Penn和Teller的著名系列《Penn&Teller'sSmokeandMirrors》游戏。Penn和Teller是著名的魔术师和喜剧演员,表演风格也是荒诞不羁,1995年,他们参与制作了系列游戏Penn& Teller'sSmokeandMirrors,预备在当时的3DO机型上发售,有人得到了试玩版,但该游戏从未进入过正常的销售途径,也丢尽了发行公司的脸面。究其原因,大概是游戏过于疯狂,同类游戏中罕见的素材被安置其中,无厘头十足,却倒也暗和了Penn&Teller二人疯狂的表演风格。同样也是这个原因,《Penn&Teller'sSmokeandMirrors》在广大游戏论坛上,成为了一款“传说”中的游戏。 直至将近12年后,一名EA(ElectronicArts,电子游戏艺术)公司的员工对这个游戏的试用版进行了后期的制作与完成,并在 Waxy.org的网站上放出了这款游戏通过BT下载的种子。他在Waxy.org的论坛上留言说:“当年Absolute公司(本打算发行《沙漠巴士》游戏的公司)制作这款游戏的时候我曾经问他们要了一个试玩版本,用来评测这款游戏在PC或者其他渠道发行出版的可能性。最终这款游戏在世嘉上的版本却也流了产,没有面世。所以除了游戏的开发团队外估计我是当年唯一玩过这款传说中的游戏的人。事隔12年,连我也忘记这款游戏后,居然还看到有人提到这款游戏。于是我打算把它拿出来。游戏的制作还欠缺一些事情可以做,我完成了这些工作,并公布出来供大家下载。你也可以发电子邮件给我向我索要下载的地址。” 《Penn&Teller'sSmokeandMirrors》系列中,除了著名的沙漠巴士,还有不少其他风格诡异的游戏。 其中一个游戏叫心理学大猩猩,目的是试图用组合键控制大猩猩帮你偷看对手的扑克牌。(但是得到游戏拷贝的人丢失了游戏手册,所以没人知道组合键怎么个组合法)。而在还有一个小游戏中,如果你按暂停的时候,会出现长达2分钟的动画,内容是penn和teller在吃pizza,并且不能跳过,只有坚持看完才能继续游戏。
他们终于说完了,跳出游戏的介绍,最后一句话:游戏使生活变得更无聊。果真是一款颠覆性的游戏…… 开始游戏,一辆大巴的驾驶操作台跳了出来。除了左右方向键外,只有一个键你需要使用,用处就是踩油门,一按大巴就开始缓缓启动,然后均速行驶。果不其然,一边行驶大巴就开始往右边歪,按两下左键,方向盘可爱地歪了歪,车子才回到了路中间。千万别妄想着一直油门和左键就可以安然到达终点,那样车子必然开到左边的沙漠里去。 十多年前的游戏画面效果做得粗糙那是可以想见的。大巴车窗外一条青色的路,除此之外便是黄扑扑一片沙漠,带着明显的颗粒状横呈在眼前。几棵矮小的植物状的东西证明着你在前行。如果说还有一样东西能让你觉得不单调的话,就是车子里的广播,一个男人正号称着自己是明星主持,在叽叽呱呱讲着废话。废话的内容从天气预报到哲学思辨无所不包。讲了大概十几分钟以后,那个人大概自己都觉得自己烦了,于是居然开始自己和自己打牌,他先出了一张方块A,然后出方块2,方块3……方块出完是梅花,红心,黑桃……Penn和Teller制造这款游戏的时候看来也花了功夫,录这些话也是力气活。 记者开了一个小时,不停按住油门键的手酸了,便找了枚硬币把键卡住,然后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蜷缩在电脑前的椅子里面,一只水随便端起杯子或者拿点零食吃,一只手过一会儿按一下左键过一会儿按一下左键。等掌握了频率以后,甚至不用再看屏幕,只要有节奏地按一下,再按一下。 于是就开始犯困了,但是本着对工作认真负责的态度,决定继续开车子。这个时候MSN上有个人跟我跳出来说了句话,习惯性地点开窗口看了看,然后切回游戏,发现几下左键没有按,车子已经卡在了沙漠里了,再启动不能。游戏已经失败,回想刚刚花下的一个多小时,那种崩溃的感觉已经无从描述…… 只好就此放弃体验游戏,同时奉劝看了这篇报道想体验这款冷幽默游戏的读者,如果也想试玩一把,并且已经坚持开了许多时间,那千万不要分心去做其他事情…… 在Waxy.org的论坛上面,有个人贴了他把车开到拉斯维加斯又开回土桑市的图,对于这位仁兄的毅力与无聊,当真除了佩服记者说不出什么了。 October 29 A big amusement parkDo you speak Chinglish? (2006-10-04) Francisco Little Thu, 19 Jan 2006 travel.iafrica.com At dinner the other night in a small, no frills szechuan restaurant I was most impressed by the young waitress who greeted me in English. Her accent was almost word perfect, as if she had recited each phrase repeatedly and committed it to memory. It was only when I started up a conversation with her that I realised she had learnt the phrases, but knew nothing else. So our conversation went something like this: "Is the food delicious sir?" "Yes it is delicious, thank you. Your English is very good. How long have you been studying English?" "Would you like more tea sir? "Er, yes I would thank you. What is your name?" "You are welcome to come again sir?" And so we went on. When she had used up all of her memorised phrases out of context for the second time I resorted to my limited Chinese, but the young lady was insistent. She wanted to use her English. Needless to say we got nowhere in a hurry. The meal was good though. There is no doubt that China is serious about learning English. It has been reported in the media that about five million Beijing residents should be able to speak English before the 2008 Olympics Games, according to a plan to promote the language. The English Police? The Beijing plan has come up with quotas for different skill levels of a cross-section of Beijingers. Public servants under 40 are required to speak a minimum of 300 English sentences before 2008, according to a media report. Bus drivers and stewards need to know 100 English sentences by that date, while shop assistants under 40 needed to pass a diploma test for retail English. Police, taxi drivers, hotel employees and restaurant staff are also part of the specified group in the plan. Apart from English, police officers will also be taught Japanese, Russian and Arabic to enable them to handle traffic control, safety checks, first aid and other situations. At the moment it is said that just over three million Beijingers can carry on a simple English conversation. Now if my waitress was one of these three million, I am wondering what exactly constitutes a simple English conversation! The five million target is approximately 35 percent of the city’s present permanent population. Monitoring the levels of proficiency should be interesting. Perhaps there will be a division of 'English Police' who will appear unannounced and demand a recitation of 10 sentences, before making notes in a ledger and disappearing into the night. If nothing else one has to admire the grand level of commitment by the Beijing Olympics Organising Committee. But if progress in the spoken word is being made, the written word is way out on a limb. Every foreigner who has travelled in China has a story to tell about the English-language signs that have been spelt incorrectly, confusing tourists and providing a constant source of amusement. They can be found on billboards, menus, in public places and even on pirate DVD covers. "Up your bottoms!" Awhile back the Beijing Tourism Bureau held a six-month campaign to improve basic English usage at 60 famous scenic spots visited by foreigners, such as the Palace Museum and the Great Wall. People coming across a confusing sign were asked to phone a hotline and report their find to the bureau for correction. Problems range from obscure abbreviations, word-for-word translation of Chinese characters into English, improper omissions and misspellings. Some of my favorite 'Chinglish' blooper signs are: "Little grass is smiling slightly, please walk on pavement" — in a Beijing park. I wonder where you’ll need to walk when the grass smiles strongly? "Please keep your legs" — next to the escalator. Yes we wouldn’t want anyone else walking off with them! "Reduces signs of premature senility" — on a bottle of face cream. This could be handed out to most of the world’s parliaments, for a different kind of smear campaign. "Don't forget to carry your thing" — in the back of a taxi. Heaven forbid leaving your 'thing' behind. Best to keep it in hand at all times. "To take notice of safe. The slippery are very crafty" — sloped entrance to mall opposite Beijing Railway Station. Yes, make sure you’re safe, these crafty slipperies are everywhere. "No fight and scrap, no rabble. No feudal fetish or sexy service permitted in the park" — at the Ming Tombs. Well, I guess you’ve never had a fetish until you’ve had a feudal fetish. "Those who are drunk, sick or below 1.1m are forbid to take part in suck game!" — at the entrance to a Beijing park. I guess if you’re tall, healthy and sober you can suck away? "Unnecessary touching" — above automatic taps at Beijing airport. Look Ma, no hands! The classic is the one about the official at a reception who raised his glass in a toast to his guests, got his words slightly twisted and shouted "Up your bottoms!" Not missing a beat the British guest of honour replied: "Up yours too!" While we laugh at these, as expats part of what we can do is try to help. Being in a foreign country undergoing change means that whether we like it or not we become part of that change. Having a conversation with a waitress practising her English, and pointing out what reply will come from a statement, is a start. But if the city is serious about rectifying the 'Chinglish' signs that adorn the capital, they need to work with expats on a permanent basis, not only for a few months at a time. Many people feel the signs make Beijing one big amusement park and are part of the city’s character, but if it's a positive image Beijing is after, the 'Chinglish' signs have got to go. As with most things in life, you just can’t have it both ways. October 12 辛酸苦辣你不能体会 我们骄傲,因为我们在国外写的很真实, 转自太傻
辛酸苦辣你不能体会 我们骄傲,因为我们在国外[ZT] 暂时不知道作者,google了,只有在马来西亚留学生论坛找到,如果作者看到请联系我,迅速写上名字,没有主动侵权的意思 我觉得写得很真实,转来送给马上要飞跃的诸位 -------------------------------------------------------------------------------- 有人对我说,"你以为你出国就了不起了?" 出国的人,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真的,出来有段年头的我也没有觉得出国有什么了不起的。 但是,出国以后,我们每个人都很了不起。如此说是因为,我们有着其他人不能体会的辛酸苦辣,也看过和经过太多气愤无奈。可是从来不愿说起,并不等于我们没有故事,恰恰相反的是我们的故事太多,已经不再为此大惊小怪,或者应该说,我们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再去想如何诉说了。 外国人 不论是自己向往,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来到国外,从到了异国他乡的第一步,我们就有了一个共同的名字,外国人。外国人,顾名思义就是外面国家的人,一个本不属于本国的人,外面的永远和里面的有着所谓的区别。本国人口头上是很注意回避用"差别"这个词来形容这种所谓的区别,回避使用带有优劣色彩的词汇,然而这又能如何?实际生活中,赤裸露骨的差别何处不在?租房子,进学校,找工作,就连消费都包括在内。外国人这个名字,随时提醒着我们这里不是家,所以不要幻想平等,不要奢望同情,最后能帮自己的只有自己,要渐渐学会自己疼爱自己。 我经常和我同学说:“你们,foreigner在我们中国怎么样怎么样”,人家就惊了:“我们是foreigner!!这可是我们的地方” 扭曲的心 不得不承认我们的心是被扭曲的,至少不是正常的,我们生存在一个本来不正常的环境里面。从踏入别人的国门,我们就要学着精打细算,学着兢兢业业,学着洁身自好,学着面对油盐酱醋,面对锅碗瓢盆,面对人间冷暖。摔倒了爬起来,明白了懂事了。摔多了,习惯了,坚强了,也孤僻了。大事小事都要靠自己,所以我们越来越坚强,坚强的不习惯别人的关心;时时刻刻都要保护自己,所以我们越来越自恋,自恋的忘记了还要关心别人。我们的浮躁,我们的自私,逆流而上,让我们孤僻的美丽可怜。这不是歇斯底里,一夜之间自己曾所熟悉的拥有的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和自己格格不入的世界,谁又会笑得很舒心? 天堂不在国外 国外不是天堂,即便说给出来旅游的人们,也不会相信,反而换来的将是一句不知好歹。我们不是来旅游的,我们都明白接着要在国外走过的这几个灰色春夏秋冬将要如何坚强面对,这里没有天使,也不是天堂,至少对于我们这群被称作外国人的群体来说,这里绝对不是天堂。就连我们自己在明白的时候,也已经是在国外翻打许久以后了。 时间 国外的时间流逝的很快,一天分三十六个小时来用都不够,因为我们要花太多的时间精力在一些曾经觉得微不足道的小事情。洗衣扫地,烧水做饭,缝缝补补,我们的理想不算伟大,只期望偶尔某个早上能偷偷的睡个懒觉。夜里打工回来,总会是比较兴奋的,即便是自己想要去睡觉,也睡不着。身体很累想要睡去,精神却还在折腾。于是每天上床睡觉的时候,才发现又预支了第二天好几个小时。 网络 上网侵蚀了我们每天很多时间,这仿佛听起来对于喊着没有时间的我们,很难自圆其说。那是我们仅存的一点侥幸心理在作祟,让在不经意中还渴望有人和自己一样,在地球的某个角落发送着SOS或者渴望着回音。于是我们挥霍着宝贵的睡眠时间,游荡在一个不存在的感情世界里。或许网络里面的我们,才是真实的,因为这里让我们感到安心,这里没有天堂没有地狱,没有国界。在假的世界里有着真的我们,暂时逃避开真的世界里面那个假的自己。 朋友 对于在外面的我们来说,有两群朋友,国内和国外的。每次回国,封印的记忆被打开,见到国内朋友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只是随着在两个不同环境成长的我们和他们之间,共同语言越来越少,当自己满怀激情的要把经历和感受说给他们的时候,反而让朋友们感到莫名其妙,虽然每次朋友都会微笑点头,但是直觉告诉自己,他们不会懂,就像自己很难理解朋友们的许多想法一样。在国外的朋友就不同了。经历相同的事情,接触相同的时间,共同语言就会多许多,然而离的越近,摩擦面也就越大,好在虽然时不时吵到面红耳赤,几个小时以后,大家又都会回到不分你我,因为心里都明白,处一个朋友是如何宝贵的,快乐是因为两个人的快乐,悲伤是因为两个人的悲伤。蝙蝠不会和鸟儿飞翔,也不同于兽类的习性,能和它为伍的只有和自己一样的蝙蝠。 恋爱 国外的爱情,来的太快,走的更快。这里没有亲情,缺少友情,爱情的成分就自然膨胀。脆弱的人把爱情当作良药,坚强的人把爱情当作游戏。这里的爱情就像被饲养的肉食鸡一样,有了目的的成长只是一个简单的程序,几天就可以养肥一只白白胖胖的鸡,几天也可以培养一份看似亲密无间的爱情。结果,和肉食鸡干燥无味的肉质一样,催化起来的爱情也是难以下咽。 亲情 想家想父母,但是不懂得如何能确切表达。即便在国外学了许多语言,却发现自己的表达能力越来越差。"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这里面的分量,心里明白,也想说,说不出来。想家的感觉很美,就像圆月的深夜,想要沉浸在这个美丽中,却有冷风时时提醒自己,这是外国的月亮。家,对我们来说,是藏在心里最暖的一个寄托,不敢打开这个盒子,一旦打开,眼泪就会有流下来。然而,外国不需要我们的眼泪,只需要我们汗水。亲情也自然就成了一个被禁忌的话题,成了扭着心头的痛。 结 我们需要的不是同情,而是认可。 我们在国外,努力过,成功过,相信过,期望过,欣慰过,失败过,猜疑过,伤心过,失望过,愤怒过,高兴过,糊涂过,领悟过,张扬过,虚伪过,坦诚过,兴奋过,平淡过,堕落过,发奋过,认真过,马虎过,悲哀过,同情过,怜悯过,无奈过,争取过,承受过,美丽过,丑陋过,施舍过,得到过,想念过,忘记过,珍惜过,遗失过,挣扎过,痛苦过,精明过,疯狂过,傻过,哭过,笑过,忧过,愁过,真心恨过,更真心爱过。 有血有肉的我们在国外曾经走过。 所以,我们有资格说。 我们骄傲,因为我们在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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